隨著元代士大夫與蒙古官僚的交流，漢人士大夫的文化向蒙古人傳播，形成了元代多族文士圈。在此多族文士圈之中，透過座師與門生、同年情誼等關係，漢人士大夫與蒙古人、色目人之間進行著詩文往來，漢人士大夫或受蒙古、色目人請託撰寫墓誌碑傳，使得許多漢人的文化觀念傳播至部分蒙古、色目科第之家，促使這些已有漢化傾向的蒙古、色目人，更深一層地與漢人融合同化。明初的士大夫，包括許多開國功臣在內，並不見得有「驅除胡虜，恢復中華」的襟懷；如劉基曾經撰文歌頌元代的文教政事，其後是不得已而仕明，成為開國功臣。此外，更有許多文人以元朝遺臣自居，不願仕明，如高啟、蘇伯衡、貝瓊、王逢、戴良、楊維楨、趙汸等，強調夷夏之辨者，實為少數。